四份厚禮
究極台,火光衝天,人山人海。
原本晦暗陰沉的天色竟因這火光的渲染,漸漸多了一抹詭異的血紅。
西北一角,一股汙穢之氣,若有似無地向究極台浮泛而來。
疾步走上究極台,望著台下湧動的人群,大手一揮,台下瞬間安靜下來。
玄箏朗聲說道:“不知諸位可知,太後為何突然宣我究極界臣民齊齊至此?”
人群中一人大聲叫道:“聽說是為了商討如何處置我究極界萬世仇敵楊戩之事!敢問閣首大人,不知此事可否屬實?“
玄箏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卻見人群中又有一人道:“此人與我究極界仇深四海,不誅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慰亡靈。”
“不知那楊戩現在何處?人若未抓到手,一切處置皆是空談!”人群中一個聲音冷冷說道。
玄箏尋著那聲音來源望去,認得那人是長空之弟,天魔閣二號人物長榮,也是今晚他與太後首要除去之人。
“大家稍安勿躁!”雙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玄箏激憤道,“八百年前,在結界之門,是楊戩誅殺了我究極界數十萬子民,讓他們灰飛煙滅,屍骨無存。今天,又是此人,居心叵測,不惜以男子之身,委身於我聖帝陛下,惑亂君側,致使聖帝陛下數十年不朝,忘卻前仇,背棄我永恒究極界重返天庭之夢想,如此大罪,我們豈能留他?”
“殺了他!”
“重重處置他!”
“不能輕饒了他!”
台下群情激憤,喊殺之聲此起彼伏,聲聲震天,不絕於耳。隻是那憤怒之中,竟隱隱含了一絲詭異。
其間雖有眾多玄箏的追隨者,且大部分人皆已被鴻蒙惑術所左右,隻會一味聽命於玄箏,但也不乏部分未曾受惑的清醒之士,這些人卻從玄箏這番話裏隱隱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這裏麵,有死忠於夜瀾的天魔閣二號人物長榮,還有三號人物寒楓,也有獨立於天地兩閣之外,勢力相對弱小且自成一派勢力的文謙。文謙此人,人如其名,性子謙和,溫潤儒雅,雖不及長空和玄箏縱橫一界,權傾一時,心內卻是極有算計之人。平日裏人前唯唯諾諾,隨風而倒,暗裏隱藏甚深,培植私人勢力,夜瀾因早已看透此人心性,心中實為不喜,故而幾千年來,文謙一直未得重用,之所以還留著他,皆是為了平衡牽製天地兩閣,避免這兩派勢力過於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