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軟禁
他感覺自己被放到**,手腳上的繩子都被鬆開了,柔軟的觸覺使他感覺,這裏定是一間布置的極為仔細考究的臥房。
聽得腳步聲離去,許久之後,確定房內無人了,他才慢慢睜開眼,卻赫然見到見有人正背對他坐在桌旁。
“你醒了。”正是那個聲音低沉粗啞的男人。
祁溟月沒有答話,隻是坐起身來,打量四周環境,見房內擺設毫無特異之處、但每個細節都十分周到,無論桌椅和擺設都安放在看來最舒服的位置,床褥帳幔的色調柔和並不顯眼,隱繡獸紋圖樣,質地輕柔,竟與宮中所用相比也毫不遜色多少。
似乎本就沒想要他的回答,桌旁的男人也不在意,側過身子,看著他打量這個房間,直到祁溟月跳下床,整了整那身依然帶血的衣衫,才看著他肩頭的那片血跡,眼中露出意外的神色。
“沒想到二殿下小小年紀,身手倒是不錯,竟能傷了無爻。”他的語氣毫無起伏,聽不出到底是在欣賞祁溟月,還是對他手下不滿。
“他叫無爻?能讓我見見嗎?”祁溟月走到他對麵的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為何要見他?”在祁溟月麵前的男人穿著殷紅色衣袍,暗沉的顏色仿佛是被血暈染,透出一身冰寒的氣息,與那身奪目的顏色截然相反。
祁溟月品著茶,聞言歪了下腦袋,“溟月隻是好奇,是何人到了宮中把我帶來此地,所以想要見見,難道這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做主嗎?”像個與他年齡相符的普通孩子,他故作委屈的扁了扁嘴,“二殿下不必耍心機了,此處我便是主人,”紅衣男子神色不動,話語之間有絲嘲諷,似乎在譏笑他的試探。
祁溟月低下頭,“那你為什麽要綁我來此,你可知道父皇對我甚是寵愛,若他知道你綁了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鎮定的話語中有著不易察覺的輕顫,紅衣男子勾了勾嘴角,“而今何人不知當今二皇子容貌俊秀天資聰慧,蒼赫帝愛之若寶,景凰雖然不在宮中,可這點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