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舞流年
望著無爻方才所立之處,百裏忘塵一字一句的回道:“我稱他為師,無爻是我師弟,你說我們與他是何關係。”
他雖是極力掩飾,祁溟月仍是由他身上覺出了不一般的情緒,那是極為隱秘的恨,旁人或許不覺,但他的感知中,即便如何遮掩,他也能嗅出幾分冷冽之意,對他口中之人所懷的恨意藏得如此深沉隱晦,看來並非短短時日,那是經年累月而來,恐怕不止是因無爻,因是還有其他原因。
興許,這便是他對安煬圖謀之事毫無顧忌,全然相告之因,“如此說來,那蘇雅兒也是你的師妹了。”祁溟月想起當日蘇雅兒所言,話中對她那位師父的恐懼,讓他對那人很是在意。
“她隻是九號。”對他所問,百裏忘塵隻是這般回答,卻已令祁溟月明白了話中之意,顯然那被稱為師父之人手下還有不少可供驅使的“弟子”,在安煬可如此行事,想必地位也是不低,卻不知他究竟是何身份。
答了幾人的問話,百裏忘塵忽然凝神站立,似是聽到傳話,驟然在原地失去了蹤影。
祁溟月見他離去,卻也也並未覺得可惜,雖想知幕後之人是何身份,但他不會想當然的以為百裏忘塵會知無不言,說了這麽些,已是難得了,若非無爻,若非他本就似對安煬不滿,今日怕是也不會由他口中知道這些。
待百裏忘塵離去,祁詡天便摟著祁溟月,打算回轉所居之處,不料才行了幾步,卻感到懷中之人腳步一停。
祁溟月側首對著不遠處隨行的炎瑱注視了片刻,才淡淡說道,“心中既然存疑,為何不問,若你是打算去問琰青,我可告訴你,便是琰青,也不知子堯的身份。”早在父皇言明安煬的百裏世家,還有他道出安煬對蒼赫的圖謀之時,他便感覺到了炎瑱落在他與父皇身上探究的眼神,隻是炎瑱心思縝密,對事也極為謹慎,想必即便生了疑,也是絕不會出言相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