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人生就是一場秀1
任彥澤跟一個丈二和尚似的回到家中,那張臉比包公還要黑,丁怡柔看到他這麽早回來,本掛著笑臉,一見他閻王一般的神情,生生地嚇出一身冷汗,這又是怎麽了。
一到家任彥澤脫下外套,重重地摔在地上,厲聲喊道:“思瀠和辛小念呢?”
丁怡柔朝任彥澤身後的譚若飛遞了個眼色,譚若飛皺著眉頭搖搖頭,丁怡柔會意,笑著撿起地上的衣服,遞給譚若飛,譚若飛接過,退到一旁。
丁怡柔上前,溫柔地拍拍任彥澤的手,柔聲說道:“彥澤,你這是怎麽了?瞧你這火氣,都快把房子給點著了!”
任彥澤冷哼一聲,走到沙發前坐下,怒氣橫生,低聲吼道:“把她們給我叫來!”
丁怡柔這才發覺事情不對勁,她依舊笑容不減,走過去,給任彥澤倒了杯水,“你呀,先喝口水,把火氣壓一壓,思瀠在房裏練琴,我這就去叫她,至於小念嘛……”
任彥澤眼睛一橫,“辛小念去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她吃完早飯就出去了,我喊她,她也不理我!”說到這裏,丁怡柔臉上浮出愁容,又很努力地笑了笑,拍拍任彥澤的腿,“好了,彥澤,你先消消火,我去叫思瀠。”
任彥澤不是個傻瓜,又是一個極其會察言觀色的人,他能看出丁怡柔剛才的那個笑容有多勉強,至於她為什麽會笑得那麽勉強,他想一定是辛小念給她難堪,讓她下不來台,想想也是,畢竟不是丁怡柔親生的,她管嚴了不是,不管更不是,左右為難。
想到這個任彥澤心中的火氣,稍微小了些。
沒一會兒丁怡柔帶著任思瀠下了樓,任彥澤看到任思瀠,腦子裏立刻出現她毆打辛小念的照片,剛緩和的神色,又冷幾分,凜冽的眸子,冒著火氣。
任思瀠看得有些害怕,弱弱地躲在丁怡柔身後,丁怡柔回過頭,給她使了個眼色,意在告訴任思瀠,不用怕,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