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和徐子陵不約而同的目顯厲芒,殺機大盛。婠婠似是識得讀心術一般,淡然道:“君子動口不動手,若你們不肯做君子的話,首先遭殃的就是彭梁會的那般人。”兩人愕然以對。隻簡單的一句話,婠婠便展示出她已掌握了全盤的局勢,還包括了他們致命的弱點。
寇仲立即變臉,嘻笑道:“婠大嫂請息怒,哈!喝□水酒再說,肚子餓嗎?雲少可一直惦記著你嘞,日夜在神弓城翹首以待!”寇仲無恥的將禍水西引。
婠婠一副怨婦之色,幽幽道:“別提那壞人兒,他現在正和那牧場的妮子逍遙快活,又怎會惦記奴家?”
“啊!你看錯雲少,雲少心裏始終有你!”寇仲這小子出賣起兄弟還真是不遺餘力,也沒辦法,誰讓雲羿對婠婠最有手段。
婠婠並未接話,望著徐子陵,輕聲道:“現在可否拋開舊怨,大家作一個商量呢?”徐子陵似是很不願搭理,隻是悶聲喝酒,並未答話。
寇仲不置可否,卻笑問道:“陰癸派為何要卷入這爭做天下之主的紛爭去?難道正如雲少所說,打敗慈航靜齋便是你們的最終目標?”
婠婠先是驚訝,而後輕歎道:“想不到雲兄能這麽了解我們。天下誰屬隻是我們和慈航靜齋鬥爭的一個擴展和延續。“
“哈!那好解決,你隻須嫁給雲少,便什麽問題都解決了。”寇仲建議道。
“這是為何?”婠婠驚異道。
“雲少已拿下竟陵和飛馬牧場,加以時日必會問鼎中原,你嫁給了他,鏟除慈航靜齋豈不是輕而易舉嗎?”寇仲無恥道。
“唉!就算有一日他拿下天下又能如何,我和師妃暄注定不能擁有俗世女兒家的幸福!”婠婠一臉幽怨道。
徐子陵聞此立即俊臉黯然,心中苦悶至極,他和雲羿在這一點上也是難兄難弟,一個苦戀師妃暄,一個苦戀婠婠,結果都可能是杯具收場,念及此處,又灌了一杯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