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雪紛飛,燈火黯淡的魏皇宮內,四人望著一妙齡女郎,隻見她手底狠辣非常,對付幾百兵卒遊刃有餘,細看之下動作典雅好看,武藝已臻達師妃暄那般級數,透出一股閑雅自若,顯是弈劍術無疑。
那女郎俏立在大雪紛飛的殿脊處,有如天仙下凡,懾人動人之極。就連看慣各色美女的雲羿三兄弟也給她的花容風采震撼。此女年紀在十八、二十許間,生得嬌嫩若盛放的牡丹芍藥,烏黑如雲似瀑的秀發長垂至後背心,自由寫意的隨著動作在風雪中飄揚拂舞,瀟灑之極。身型更是美高挑,風姿綽約。秀麗如彎月的長睫毛下修長明朗的美目靈光閃爍,更美得教人扉息,柔和的眼窩把她的眼睛襯托得明媚亮澤,秀挺筆直的鼻子下兩片櫻唇豐潤鮮紅,時盈笑意令她更顯眉目如畫,目帶點孩童的嬌稚,顯是三大宗師之一傅采林的女徒傅君嬙。
宇文化及的聲音,從內園後宮的遠方傳來,道:“本人乃大魏之君宇文化及,姑娘硬闖我皇宮,是否欺我大魏無人耶。”
“我是高麗奕劍大師傅采林的弟子傅君嬙,今趟來是要討回大師姐傅君綽的一段血債,宇文化及你敢否依足你們中原的江湖規矩,與我單打獨鬥一場。”身著勁裝的傅君嬙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道。三兄弟聽著女子的言語,皆是熱血上湧,有如驟然碰上從未謀麵卻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姑娘走罷!換了令師親臨,我宇文化及定必奉陪。”宇文化及窮途末路道。
“我師尊已決定南下中土,找陰癸派之主陰後祝玉妍算一筆舊賬,更會與散真寧道奇會麵,領教他的散手八撲,我傅君檣隻是師尊的先鋒小卒,就以你宇文化及的頭顱為師尊開路祭旗,以壯他老人家行色。”傅君嬙冷冷道。
“姑娘既要自尋死路,我宇文化及尚有何話可說……”宇文化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