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匯報。
就在幾人談論天下大勢之時,上京城一品居的掌櫃木清正好趕來報告消息。這木清是董方培養出來的心腹,二十多歲,長得文文秀秀的,穿漢服,精通各族語言,更兼是東北本地的漢人,在東北滾打多年,對上京城的事可謂是了如指掌,也省了雲羿再讓神箭堂查探的功夫。
木清見到了一品居的幕後老大自然是一臉欣喜,一臉笑嘻嘻的行禮道:“見過三位當家!”
“免了!廢話少說,快將打聽到得消息報上來!”雲羿揮手道。
“重要消息有三則。一則車師使者越克蓬一個時辰前進城,落腳在朱雀大街近內城的外賓館。”木清匯報道。
“哈!那就好!說起來我還真得多謝這位車師兄弟!”跋鋒寒聞此,也放下心來,微笑道。
“二則美豔夫人也進城了,但其行蹤隱秘,武藝高強,屬下的人將其跟丟了,請當家責罰!”木清請罪道。
“這個你不必自責,大明尊教能在關外如此橫行,自然是有些手段的,以後大明尊教的事你不用插手,我會讓神箭堂接手。第三則消息是?”雲羿周身一種莫名的上位者氣息,讓木清根本無法生出相悖的心思。
“三則今早拜紫亭派出禮儀司率隊往迎,相信秀芳大家將會在這兩天抵達。”木清答道。
“她來哩!”寇仲也不知是喜是悲的歎道,旋即頹然滑進溫泉水裏,他心內翻起滔天巨浪,情關難過,尚秀芳是他最想見又最不想見的人,回想起長安城外軍營的那一別,那種矛盾的局麵把他的心撕開成血淋淋的兩半。一旁的兄弟見此也隻有默然以待。
“見你欲言又止,是否還有什麽消息?”徐子陵靈識過人,問道。
“這消息來源不實,屬下不敢妄言。”木清慎言道。
“說來聽聽,讓你這東北一品居的總掌櫃都不敢匯報,我倒想看看是何消息。”跋鋒寒興致勃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