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前,唐軍營前。
“嫦娥悔,逐月心,好美的詩句!”紅拂女眼中不禁泛紅,癡癡說道。
“是啊!師弟文才絲毫不下於其武藝,可謂是我鬼穀一脈千百年來最傑出弟子,沒有之一。”李靖眼中射出複雜的精芒,自信說道。
“在武功方麵,雲羿確實無可爭議。但在文治上卻似有不足,且似乎不得天下人心,比起張良諸葛之先輩尚有不如。”張出塵辯駁道。
“紅拂與我前來龍泉之前的想法一致,但此次出征的一路之上的見聞,我方才知道我錯的有多遠。”李靖搖頭苦笑道。
“發生何事讓靖哥竟有如此想法?”紅拂女奇道。
“天下終究是天下人的天下,而非是天下人的天下。”李靖解釋道。
“靖哥何時與小妹也打起謎語,難道前後兩句的天下人並非同一涵義?”紅拂女似有所悟地微笑道。
“在師弟出現之前,天下人是天下士人的天下,而師弟之後,那麽天下人方才是真實的天下人。”李靖點破道。
“……”紅拂女默然。
“紅拂難道沒有發覺靈魂無形之中受到師弟的影響麽?鬼穀一門最重氣運觀望,之前師弟刻意隱藏自身的氣息我難以察覺,如今此種箭道與靈魂有關,而氣運與靈魂本就是一體,一經顯露,我自然一望便知。”李靖無奈說道。
“甚麽?莫非雲羿的氣運已然成龍?”紅拂女花容失色,大訝道。
“他做到了!終於做到了!這需要多少凡夫俗子的擁戴才有如此氣運?當今皇帝也難以與之抗衡!”李靖如大夢初醒道。
“雲羿氣運如此之強,那大哥豈非危險之極?”紅拂女第一反應不是唐皇,而是虯髯客,拉住李靖的臂膀,著急道。
“紅拂切勿擔憂!大哥這幾年在海外定有奇遇,料想他在海外之民內定然有極高的威望,其氣運比起師弟雖有不足,卻差距不遠。”李靖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