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原來如此
”
一如以往的平靜不起波瀾,一如以往的可恨,景明咬牙切齒:“既不是世子,怎配站在這裏,還不滾下去!”
武君陽和宋秉修麵麵相覷,他們雖與景明說的十分明白,暗皇就是跟他歡好的,看來景明還沒有那個意識。他們很明白,心裏頭有人是無法再與旁人做那檔子事的,他們不忍景明難受,才費盡心思克服自身的厭惡找來楚子墨。
兩人略想想,便了解了,當時與景明說的時候,怕是被無視了,看來今天是選不出暗皇了。
這二人心理活動的當,楚子墨連著楚子墨那批人早就下去了,接著的這批,景明正有模有樣的看著,還挑了一個問了個問題,問的是:“你說,我選暗皇,所求為何?”
這個問題的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不好講出來,更沒哪個會問。虧的被問的那人還算機靈,抬頭見景明色若春花,心頭一動,緩緩道:“真心。”
景明本沒有看他,聽了他言,便抬了眼尾瞥過去,隻把那人瞥得出了一身的汗才慢悠悠道:“錯了,我不過求一皇子而已。”
那人慌忙跪下磕頭,景明抬手道:“起來,我便選你,你可願意?”
那人又磕了個頭,道:“謝主隆恩。”
景明聽了,頓時沉下心來,他若回答願意還好,回的這句雖沒禮節上的錯處,卻暗暗隱了另一層意思,若皇子出自他,即使是他死了,他之一族也會在新皇登基後飽受恩寵,何況有了上任暗皇的例子,他還並不一定死呢。
不過是和楚子墨一樣的東西罷了。
這麽想著,景明便打消了結束的念頭,等著選下一批,最後又選了兩個,這場坎坷的相親才算過去。
當晚,武君陽就大張旗鼓的給景明辦洞房,果然景明在莫名其妙後,抓住他問:“怎麽今天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