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回
詩曰:
耳側悠悠茜草,眼前鬱鬱秋早。UC小說網:壁斜默默無靠,竹君寂寂又高。庭中空空春逃。
諸位看官,上回書說到這蒙托爾與那齊瑞儒一番雲雨交會,自個兒便是心滿意足,緊緊摟了齊瑞儒便睡去。齊瑞儒徹夜輾轉反側,心裏便是騰起洶洶恨意,幾次都欲翻身下榻拿劍刺死這蒙托爾。但轉念一想,如今朝廷便是指望不上,更何況還得想法子救出三叔,眼下唯一可依仗的便是蒙托爾。便又壓下怒意,細細思量,這一夜直如脫胎換骨一般。
且說蒙托爾一覺醒來,隻覺渾身舒爽。轉眼看去,卻不見了齊瑞儒。這便大驚失色,翻身坐起。四下張望,這才見齊瑞儒不知何時已起身,正環著手臂立在帳門口,一隻手斜斜拉開簾子,背影看來孤寂惆悵。
蒙托爾心中一動,這便**上身下床過去,從後背摟了齊瑞儒。齊瑞儒隻微微一動,便不掙紮。蒙托爾垂首貼著他耳朵道:“在想甚麽?”
齊瑞儒看著外頭青草悠長輕輕道:“在想王子說的結盟是何意。”
“結盟便是結盟。”
“哪裏有這樣兒結盟的?”
蒙托爾心裏一顫,卻聽他這聲兒並無怨懟,隻得嘲弄苦笑。這便收緊手臂,將頭擱在他肩頭:“王爺可記得咱倆頭回見的情景?”
齊瑞儒轉目望他一眼,卻未答話。蒙托爾抬手輕撫他臉頰:“你必然不曉得。我不過是一時興起親自前去探哨,誰曉得你也親臨陣前。當日你騎在馬上,一身光鮮揚鞭指斥。”說著手指頭點著他嘴唇,“我隔得遠,聽不清你說甚麽,隻看見這張嘴,你們漢人說唇紅齒白,我便想,這麽個年輕人,便是堂堂的綏靖王了麽?”
卻又往上摸著他的眼睛,齊瑞儒不由合上眼睛:“我便是王爺,有何好稀奇,你也是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