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坐牢
石牢的麵積很小,不到八平米,隻有一個不到一尺見方的小孔,可以透進來一絲光亮。四麵牆上都是大片的黴濕斑點和其他黑色褐色的痕跡。有一個比地麵高出約兩尺的窄小石台,上麵鋪了一些黴爛的稻草,似乎就是床了。角落裏放著一個黑黑的馬桶。整個牢裏散發著令人惡心的黴味、騷味、便溺的臭味甚至還有血腥味。蘇青覺得自己絕對不是睡醒的,而是被這股怪味給薰醒的!
從小孔裏看出去,還是一堵牆,完全看不出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摸摸身上,除了貼身的衣服,其他東西都不在了。要不是知道自己還穿著這身衣服,還能觸摸到後肩上的疤痕,他差點以為自己又穿了!
這種地方當然不能既來之,則安之,蘇青扯著嗓子大喊:
“有人嗎?”
“有沒有人在?”
“有沒有人在!”
“救命啊!”
“有刺客!”
“有人劫獄啦!”
……
喊破嗓子,都沒人搭理,倒是有隻老鼠從他腳背大大方方地爬過去。
蘇青挪到小孔所在的位置,盡量呼吸一點幹淨的空氣,口中喃喃自語:“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某位英勇的**員也說過-砍頭不要緊,隻要主義真!”
“可是,還有人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蘇青發狠,吼叫一聲:“再不來人,我就撞牆了!”
還是沒人理。
難道自己要與這隻老鼠為伍,從此稱兄道弟,一起把牢底坐穿?
還是……真的撞牆?
可是……人家都還沒拿什麽鞭子、烙鐵、老虎凳、辣椒水之類的,就先開始自殘,這也太不人道了。
好吧,
苦不苦,想想長征兩萬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