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把你就地處罰給辦了
七點,他準時起床,今天她上午沒課,迷迷糊糊翻個身,抱著枕頭蓋著臉繼續睡懶覺。
睡著睡著,忽然覺得又什麽不對勁。
額,周圍的氣場太強大,強大到即便昏睡中也無法忽視。
掀開一小塊被子,不情不願的睜開眼。
顧少成就站在床前,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怎麽?”她半撐著眼皮。
昨晚玩得太激烈,此刻她還渾身酸疼,半點力氣都沒有。
而那半夜脫下衣冠的禽丨獸,此刻西裝筆挺,神清氣爽,辰星咬著唇瓣,這樣太不公平裏,明明運動的是他,怎麽最後爬不起來的是她?
她心裏低低的唾罵。
顧少成看了看她胸前紅紅的一片,嘴角勾起一個感興趣的笑容,辰星低頭一瞧,趕緊用被子遮住外瀉的春光。
同時白了他一眼。
他也不做反應,隻一味居高臨下的拿色眼看著她,似乎在等待什麽。
“幹嘛呀?”辰星HOLD不住了,張了張還紅腫的唇瓣問他。
“起來。”
“我困!”她嘟噥。
顧少成挑了挑眉:“給我係領帶,送我出門。”
辰星莫名其妙,“為什麽呀?”
“這是我女人每天的必修課,從今天開始,早上送我出門,晚上回家我要看見你站在門口盼著。”
無聊!
幼稚!
辰星一個白眼甩過去,被拍飛,她不得不乖乖的披著睡衣起床,墊著腳尖,拿著他的領帶發呆,“我不會係怎麽辦?”
“那就學。”
好吧,這男人早上肯定大腦進水了,咱不和他一般見識,辰星思忖了半天,從小到大她隻會係紅領巾,便按著打紅領巾的手法給他係了領帶,最後咬著唇瓣自我得意的說:“哈,我真是天才。”
瞧著領帶係得多帥氣!
期間顧少成也沒閑著,幫她理了理淩亂如同雞窩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