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換個女醫生過來!
“快說?!”
顧少成鐵冷的臉上鐵色愈濃。
他對外人勃然大怒的時候,就隻是冷著臉坐在那裏!
但那股強大到毀天滅地的氣場,就足以讓主治醫生不得不低頭,不得不臣服在他的腳下,擺出最卑微的姿態,仰視著他,戰戰兢兢的回稟。
“應……應該是使用了月丨經棉條,使生丨殖丨道原有的或從體外帶入的金葡菌大量生長繁殖,產生一種外毒素進入血流而引起的全身中毒性病變。”
顧少成聽到這樣的話,蹙了蹙眉,月丨經棉條惹的禍?
稍微推算一下,她這幾天確實應該是處於大姨媽來臨期!
哪家生產的棉條,居然讓她的女人患這種什麽亂起八糟的病?他非得得那家公司給滅了不可!
想到這裏,顧少成垂下的眼簾,帶著一股淩厲的殺意。
顧少成沒有出聲,思緒正遊走在對那家生產棉條的廠家挫骨揚灰的怒意中。
這時,主治醫生又道:“隻要尋找體內的化膿性病灶,盡早清除,迅速除去體內的棉條,靜脈輸液糾正低血容量休克就行了。病人既然出現中毒性休克綜合征,以後月丨經期間建議還是不要使用棉條,改用衛生棉安全些,因為此症今後會有反複病發的可能。顧……顧總?”
“快去治,傻站著做什麽?”顧少成一個厲眼,命令道。
主治醫生心裏悲催,他本來就是要治的,這不是剛診斷出來這位大神就發難了嗎?他也得有那個美國時間去給患者治療好不好。
悲催歸悲催,他還是得灰溜溜的去給患者治療。
不過隨即他對身邊的護士說道:“脫了她的褲子,把她體內的棉條取出來。”
坐在椅子上的顧少成蹭的站起來,整個人陰沉著臉走到他身邊:“你要做什麽?!誰讓你脫她褲子的!”
即便是醫生,那也是男的,是男的怎麽可以看她女人最私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