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的是哪一隻手?
辰星嚇得手再也不敢掙紮,認命的對上他熾熱的眸子。
窗外微風徐徐,吹著窗簾莎莎的響,屋外的陽光明媚的照射進來,襯得他身上晃動著耀眼的光華,看得辰星癡癡的迷戀,他是她的白馬王子嗎?然而他的臉上又蕩漾著一股情丨欲的迤邐,雙眼極度渴望的看著她,辰星眨眨眼,不,他是她的禽丨獸王子!
低低的喘息聲在她的耳邊交錯起伏,辰星試圖抽開手,又被他用力的按回去,唇瓣被他死死的按住,她身不由己的跟著呻吟,一室的漣漪,久久的蕩漾。
等辰星把大神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去病房側麵的洗手間清洗了一下,一臉神清氣爽的再次將她擁入懷裏,在她耳邊輕輕的咬:“怎麽辦,我我得了很嚴重的病!叫愛……”
她驀地瞪大雙眼:“艾?艾丨滋?”
“艾丨滋你個頭!”男人恨得磨牙,狠狠將她揉進懷裏恨恨的咬:“是愛情!”
愛情?
兩個浪漫的字,猝不及然刺入辰星的心髒,頓時撩撥得她酸酸甜甜又酸又甜……
“這種病你有沒有得?”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修長的手將她的下巴一抬,辰星與他四目相對,心微微有些慌,別過眼不敢和他直視,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明明是很親密之級的鼻息相近,剛剛又度過了最美妙的時光,然而待她說出這句話,他又隱隱感覺一股莫名的失落,似不滿意。
辰星望著他幽深的眸子,那裏麵似乎有一塊磁鐵,吸引著她不斷的深入,她深吸一口氣,低低的補充:“也許,也有點……”
也有一點,得了那個叫**情的病!
一句話,短短的五個字,瞬間讓他失落的心,飆升起來,他俯身過去,用力的吻住她的唇瓣,兩唇相惜,死死的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