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清他怎麽了?
老頭狡黠的笑了,那個胸大的日本女孩笑得更歡:“就你?”
不就是她!丫丫的,敢鄙視她?
“顧少成不喜歡奶牛!”堅決還擊,結果那日本女孩完全沒有聽說她的言外之意,她頓了頓補充一句:“你放心哦,我沒說你是奶牛!”
這會兒日本女孩終於聽明白了,臉唰的就僵了,頓了三秒氣呼呼的拿著手指指著辰星的鼻子:“你信不信我把你都成肉醬喂奶牛!”
老頭卻在一旁哈哈大笑,完全隔岸觀火,心裏甚至想著顧少成喜歡的原來是這樣的類型。
“辰星小姐,知道我今天把你請過來是為了什麽事情嗎?”等辰星和孫女鬧夠了,他才適時的製止,然後清了清嗓子,賣個關子。
辰星抿唇不語,警惕的看著他,以及旁邊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日本女孩,那老頭叫她英子。
“我是顧少成的外公。”
蝦……蝦米?顧少成有一半的日本血統?
“不用這麽驚訝,我是華裔,不是日本人。”老頭和顏悅色起來:“我聽說你和夏見清曾今是同學,你可知道他現在過得很不好?”
這老頭到底想說什麽?
一會兒說自己是少成的外公,一會兒說見清,哦對了,她差點忘記了,少成的母親是見清的繼母,這兩人之間還真有一層兄弟關係。
“你想說什麽?”辰星忽然又一屁股坐下來,“見清他怎麽了?”
她至始至終不知道夏見清被南柏豪逮走至今沒有釋放的事情,那天夏夫人去找顧少成說什麽放過見清的話,她後來問過顧少成,顧少成冷著臉說沒事,她也就沒多在意,難道見清被少成抓走了?難怪最近都沒有看見見清哦。
她心裏隱約有些擔憂。
果不其然,老頭下麵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測:“少成那孩子確實苦,是他媽媽對不住他,但一碼歸一碼,見清那孩子是無辜的,我聽說你們是同學,小姑娘,如果可以,幫爺爺勸勸少成,放過那孩子吧,否則他媽媽的日子也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