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不是她夢中的情郎!
拒絕了跟隨的保鏢,隨便從南宮家開出一輛紅色法拉利敞篷車,一個人沿著陌生的街道兜兜轉轉。
忽然想上廁所,瞧著前方有家五星級的酒店,撕拉一聲將車子停靠在大廳門前的石階下。
她摘掉大大的太陽墨鏡,微微揚起有些精致的下顎,踩著六寸高的紅色鑲鑽細高跟鞋,就看見兩輛黑色梅賽德斯防彈車。
心肝手拿著墨鏡,嘴裏嚼著口香糖,忽然挑了挑眉。
她以為中國這個禁止攜帶槍支的國家治安應該很好的,沒想到隨便出個門就能看到梅賽德斯,這裏坐的是什麽人?忽然勾起了她的興趣。
心肝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好奇的眼神投射過去。
那兩輛梅賽德斯防彈車緩緩的停穩,第一輛車上迅速走出來兩個男人,清一色的墨色西服,下車後不顯不露的站在一旁,四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危險。
隨即第二輛車上才下來一個男人,身材中等,鼻子高突,鼻梁呈直形,頭發色淺,身穿深灰色西褲,白色襯衫敞開著兩枚扣子,以心肝毒辣的眼光判斷,應該是俄國人,屬於歐羅巴人種中的白海-波羅的海類型。
有意思,原來是俄國佬!
她對所有俄國佬的印象,都停留在七八十年代的老舊電影裏,穿著厚厚的棉衣,踩在厚重的冰雪上……
想著,她的嘴角輕輕蕩漾出一抹好玩的笑意。
那俄國佬下車之後,眼神又隨意的打量了一番,視線落到不遠處的心肝身上,上下一掃就一晃而過,猶如眼神搜身,好無理的眼神!
心肝心下微微有些不悅!
然而那俄國佬卻沒有任何抱歉的回應,他視察一番旋即走到後座,側身站好,一手擋在車頂,一手恭敬的拉開車門。
這讓心肝的好奇心更勝了些,憑她的經驗車裏的正主估計來頭不小。最先下車的兩個是保鏢無疑,剛剛無理眼神搜身的俄國佬看著不像保鏢,倒像有點地位的下屬,從他舉手投足間的動作就能夠看出來,那正主會是個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