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爭救騷狐狸花楚6
那位曾子建就是當天在漁陽陡坡心肝瞥見的穿著和其他人迥異的少年,他雙手做枕往甲板上一躺:“皓哥的心思,哪裏是我們能夠猜測的?”
“皓哥這是想泡妞。”南柏豪瞧著天上的星空:“偏偏,那隻是鳳凰,不是落難小白羊。”
“什麽意思?皓哥來此的目的不是為了查出內鬼?”他忽然嗅出了點不尋常的味道。
小八卦的看著南柏豪陌生的臉:“還有你和風馳,兩人最近都奇奇怪怪的,你把這麵具給我下掉,怎麽看怎麽不習慣。風馳呢?最近神出鬼沒的!”
他說著伸手要撕,南柏豪咋咋呼呼去擋:“喂喂,別亂來,皓哥說,頭可斷,麵具不可摘,你別動手動腳的,喂!”
“你們到底在玩什麽花樣,我偏摘!”曾子建說著朝他攻去。
天蒙蒙亮的時候,雷皓天終於從海底鑽出來,然後回房打了個盹,上午十點的時候準時出現在甲板上,心裏的底氣已經足了不少。
說真的他就覺得自己是個天才,不管是什麽,隻要他想學就沒有學不會的,而且不需要多長時間,他耐人的毅力能夠在短時間能征服一切。
看著紮著馬尾辮、一身休閑裝都發光發亮得讓人怦然心動的心肝,雷皓天挑了挑眉。
心想現實和夢境的差距就是大,夢境是辰星不會潛水;而到了現實偏偏變成他不愛潛水;夢中辰星是他管家的女兒;到了現實就變成他是嚴家管家雷裂到現在還沒相認的兒子,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勾著唇瓣邁著箭步走過去,越想越覺得憋屈,幻想心肝能如同夢中女郎那般輕易屢獲,強勢一點就行;偏偏那女人是嚴家最寶貝的女兒,上帝的寵兒,他就是再大的光環、在俄羅斯再如何稱王稱霸都不見得能吸引住歐美霸主的女兒。
你若想用強,嗬嗬,簡直異想天開,除非他想和整個歐美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