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之神不眷顧的男女16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渴望叫做:他就站在你的麵前,你卻不能喊他一聲父親。
雷皓天心裏苦澀的笑一閃而過,然後收斂起心中所有蜂擁而出的渴望,小心翼翼的將心肝抱著站起來,看著那個健朗的男人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雷裂臉上是千年不變的沉著和冷酷,淡淡的掃了雷皓天一眼,視線落到他那張和自己有八分相的臉時,微微頓了頓,隨後看著他懷裏的女孩,瞧著她腿上包紮的布條,眼底是一絲陰冷的警告。
“她撞到暗礁,腿部受傷;正發燒著。”雷皓天苦澀的接收親生父親遞過來的危險警告,言簡意賅的說明丨心肝現在的身體狀況。
他一直試圖用土辦法緩解她發燒的程度,稍微有些效果,但卻起不了根本性的作用。
心裏疼惜,抱著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能夠感覺到父親的眼神充滿了寒光。
親手將懷裏渾渾噩噩的女孩交到親生父親的懷裏,那是能夠讓他放心托付的人,嚴家最忠誠的管家,嚴帝的左膀右臂,亦是他的親生父親。
目前把心肝交給他,比跟著自己好,他愛意難舍,卻不得不舍。
心肝從渾渾噩噩中微微睜開眼睛,抬眸看著抱著自己的人,迷迷糊糊中卻分不清是雷裂還是雷皓天:“雷皓天?”
她不確定的叫。
雷裂微微一挑眉:“心肝,是我,你雷叔。”
“雷叔?”
“嗯,感覺怎麽樣?”
“不好,難受。”
“隨身帶了醫生,先上飛機。”
她四處望望,尋找雷皓天的身影,雷皓天一個迅速閃到她的身邊,“找我。”
“我走了。”她躊躇了一下:“你說,半年後去西班牙看我,這話算不算數?”
雷皓天不管身邊老子冷厲的氣場,俯身狠狠的在她臉上啄一口,低聲對她說:“算數,回去乖乖的,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