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話 山雨欲來風滿樓(一)
鬧騰半日,祁沐封假意公事公辦的用罷晚飯便離府,晚知拖了一身疲憊爬上床,剛睡的迷迷糊糊,就覺得腰間一箍,嚇得腦中立時清醒,瞪著在眼前的黑影。
“你想死了?”懷間熟悉的味道,不用想也知是誰。知道是知道,並不妨礙晚知手肘一曲,用力搗在祁沐封胸膛。
祁沐封悶哼了下,不敢抖開晚知被窩,隻連人帶被子抱在懷裏:“還沒活夠呢,就是想你了,怕你夜裏想我睡不好,過來看看。”
“我才不會想你你呢!你不入夜才滾回去的麽?怎麽,下午沒挨夠,皮又癢了?”清夢被擾,加之晚知也不是好脾氣的主。
他本就柔韌性極好,現掀開被子,長腿一屈,一腳踹到祁沐封下巴,疼倒是不疼,隻是磕到實木床頭上,撞響一聲。
“乖,別鬧,這麽大動靜,夜深人靜的,別驚了旁人……”
晚知連環美腿踢,腳跟在祁沐封胸膛上咚咚作響:“是我的動靜大麽?是誰腦袋蹦出的聲?半夜偷摸到別人房裏,就該被當做** 賊亂棍打死,放狗咬之,難不成我該不吭氣的任你胡作非為?”
話音未落,耳畔清晰地聽到角房傳來壓低的咳嗽聲,晚知動作稍滯,祁沐封翻身就勢壓住,晚知腿還架著,不舒服的扭動著。
祁沐封貼近,親吻了下晚知鼻尖道:“別吱聲,我怎麽就** 賊了,不還沒**麽。乖,引來了人我可不怕。總歸是要將你娶回家的。”
晚知像被點了穴般,怔怔地想著什麽,過了半晌才輕聲說著:“冷。”
祁沐封看晚知隻著單衣,忙扯了錦被裹緊兩人,怕凍著晚知又壓了一床棉被上來,卻聽得晚知幽幽歎息一聲。
“怎麽了?”將晚知按在胸口。
晚知悶著聲:“今年你都二十五,我也二十了。”
“別多想,萬事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