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妖折

第49節

標題 第49節

(三十三)上半部分

卿格用酒精擦了擦他的背,剃刀將背後少許體毛刮幹淨,(就像學徒的時候刮一個冬瓜一樣),轉印紙上畫出付天憐的臉,一翻,圖案上去了。20cmX30cm見方。

刑博特回頭看,卿格在調彩色的墨水,針頭們拿出來用過濾後的清水洗幹淨,消毒。

潤滑油抹在刑博特背上,卿格的手指很修長,輕輕按摩著,一來防止等下顏料覆蓋圖案,二來放鬆他的心情。

如果這是付天憐的手多好啊,臉紅一陣,不敢再想,再想就不方便趴著了。

“要開始割線了,你要忍耐著。文身就是痛苦的體驗,你不必如此緊張,放鬆點。”通電,文身器發出藍色的火光,微弱的啪啪響。

刑博特恐懼的看著。

“隻有9伏,不怕。”卿格順勢輕輕按倒他。

割線機開始,白描,就像畫畫的輪廓,伴隨著刑博特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嗷”一聲,文身開始了,牙齒深深陷入毛巾當中,那種麻麻的痛,讓眼淚就迅速湧出來,仿佛是上輩子開始就修煉出來的難忍,看似在真皮層,實際痛入骨髓,痛入心裏,卿格迅速的動作著,第一次文身的人,都是緊張的,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每動一針,刑博特就隨之一抖,仿佛看見了地獄。有幾次差點文到別的地方去,卿格大聲說道,“別亂動,會全部白費的。”

刑博特忍著叫喊,但忍不住眼淚,聽那些啪啪的聲音,想象著付天憐在自己身體上逐漸形成。那些驕傲混合著的哀痛,仿佛是人生體驗的最初。

然後就是打霧上色,黑、紅、黃、綠、藍、白六種顏料,顏料是美國DYNAMIC ,國際文身大師大多用的,那些減弱的顏色,和諧的陰影,付天臉的微笑在刑博特背上漸漸清晰,刑博特也痛得暈死過去。MsQ沒有割線槍那麽痛,但還是痛。但時間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