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毆打福爸
清冷的月光照耀在孤寂的荒草上,黑色的虯枝上幾隻夜鳥蹲守在上麵,偶爾發出幾聲嗚咽。
一處荒廢的廠房裏,一盞裹上圓台的瓦斯燈,雖然製作簡單,但也像極了警察局裏的審訊室裏專用的台燈,和那個效果是一樣,透出圓形的燈圈照在落滿灰塵的破桌上。
突然一聲爆喝:“說!那份遺產文件被你藏哪了?”
嘭地一聲響,福爸的臉被一個男子按在破桌上,桌上的灰塵立即飛彈出去。
“馬的,還嘴硬,看老子怎麽收拾你!”男子一邊說著粗話,一邊操起一個扳手,揚起手,就要朝福爸的臉上打去,突然男子的手腕被抓住,男子瞠目的轉過頭去,正要破口大罵,陡然看清來人,霎時一臉的討笑。
鬆開按著福爸臉的手,扔掉扳手,大喜過望的給來人一個熊抱,“哥!想死我了!這幾年你去哪裏?就想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麽都找不到你。”
來人也給男子一個熊抱,“我也很想念你。”說著還摸了摸男子的頭,“嗬嗬,還長高不少。”
男子有些不願意的晃頭,不讓來人的手一直放在他的頭上,對旁邊黑暗的地方吩咐道:“把燈打開。”
廠房裏登時變得明亮,男子才仔細的看清來人相貌,“哥,你怎麽瘦成這樣,看上去老了很多。”話語有著普通家庭裏兄弟間的親情。
隨著廠房變亮,原來廠房裏有二十幾號人,讓這些驚訝的是,和他們老大談話的男人是什麽時候進來的他們都不知道。
來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西裝,麵色形容枯槁,尤其是那凸起的顴骨,讓男人看上去更加的消瘦。
“你的臉上怎麽留下一道疤?”來人此刻才看清他多年未見的弟弟臉上多出一條猙獰的疤,登時發怒。
這時旁邊的一個人說道:“疤子哥臉上的疤是幾年前被瞎子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