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
飯後並沒有回複到輕鬆的氣氛。大家分散在房子的四處。
最忙的人恐怕要數葉城。很快我就看到他和蘇青凰在聊著什麽。葉城的神色凝重而不安,我隱約覺得他發現了什麽,但又不敢問。從昏迷中醒來到現在,我似乎一直處於他的關照之中。可這並非沒有奇怪的地方。早上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我身後?他替我把脈的時候是否發現了什麽又不告訴我?的確,我有個直覺,我的失憶,甚至其他人的失憶,都可能是某種原因造成的。可我又不敢問。雖然覺得這個遊戲荒謬,但我也不想去冒這個險。我清清楚楚記得那張紙上的話,在這裏的每個人都有殺人和被殺的理由。我不能去問。雖然我也不願意懷疑葉城,但萬一,他是內鬼呢?我這麽一問,會有什麽後果?
葉城和蘇青凰說過話又找其他人去了。蘇青凰坐在那兒,和沈遠那孩子有說有笑。對於沈遠那個孩子,有時我覺得很奇怪。十三四歲的男孩子應該處於叛逆的時期,可他卻還顯得乖巧可愛。可他不說話的時候又給了人另一種感覺,黑黑的眼睛裏不知埋藏著什麽,也不知道他對這個遊戲有什麽想法。還有奇怪的一點,除了我剛醒來時他和我打過招呼,之後就幾乎不曾和我說過話了。照理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下,他難道不應該與我這個同姓的人更親近些嗎?撇開這個不說,他和其他幾個男性也幾乎沒說過話,反而是和蘇青凰聊得來。
難道是因為我的反應防衛過當了?我開始反省自己昨天以來的狀態。自我從昏迷中醒來以後心裏一直處在極度警戒的狀態。我自己說不清為什麽,隻是不希望有人接近。也許相比之下,大家都更願意接近蘇青凰吧。
不能說她沒有任何害怕,隻是她沒有表現出來而已。蘇青凰沒有林讓那麽喜歡說三道四,說話總是很客氣,也沒有抱怨什麽。我看著她的臉。斜進客廳的陽光很好地修飾著她標準的五官,隻是眼睛顯得浮腫了些。昨夜沒睡好,對於大家是都一樣的。怎麽可能安心入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