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高手,係著鋼絲在牆上遊走,你說這一句,很有偷情的感覺,手中的鑰匙,在門上來來回回,我用身體告訴你是我的誰……”
後半夜的時候,周童就裝著上廁所,嘴裏哼著七裏香偷情版,探頭探腦的在其他房門的門口聽了一會兒,這才偷偷的溜出屋子,然後一溜煙的就跟裝了威剛小馬達似的跑到22樓去,熟門熟悉路的把呂布家門口那盆仙人掌一翻,在底下扣出鑰匙就溜進去了!
滿地的啤酒瓶!
周童對這玩意很無奈,為什麽挺漂亮的女人是個酒鬼呢,還好呂布酒品很不錯,喝多了不撒酒瘋,也不拿著方天畫戟烤雞翅膀,不然周童就該發瘋了。
偷偷摸摸的溜進臥室,玉體橫陳,身上穿的很清涼,隻有一件夏天穿的薄紗睡衣,其實穿不穿都一樣,因為什麽都蓋不住,周童看了兩眼就狂念色既是空,但是沒念到第三句就獸血沸騰,直接蹦達到**去了。
周童的手就很不老實的在玲瓏有致的胴.體上輕輕的掠過,那柔美卻結實的線條讓人激動不已,周童不得不感歎造物主的神秘,手卻不斷的在呂布的背上婆裟著,呂布也不知道依舊在夢裏,還是已經醒了在偷偷的裝睡,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嗯……呃……”
當周童的雙手劃到呂布胸前的山峰時,呂布終於呻吟了一聲,然後悄然的翻過身,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周童,睫毛還眨啊眨的!
“想你了唄!”
周童的雙手還攀在那對高聳的山峰上,感受著滑膩和彈性,然後輕輕的壓了上去,吹著熱氣在呂布耳邊呢喃著。
“啊……”
感受著胸部所承受的力氣突然加大所帶來的刺激,呂布頓時輕輕的呻吟了一下,身體有些上伏成一個微曲的弓字型,周童索性就把她半抱著,一隻手依舊把玩著那對大白兔,另一隻手則是直接拖到了呂布的背上,把她給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