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周童就想抓著張鬆狠揍一頓,這老小子實在太可氣了,要麽就不找你,找你就準沒好事,不是把你豁豁一下拿去賣了,要不然就是有麻煩找給你,但是仔細想象,張鬆這人雖然缺點一大堆,但總的來說其實也湊合,他是典型小市民心態,就想安穩過日子而已,至少沒跟自己作對,再說人家好歹也大自己十來歲,屬於叔叔輩的人物,讓自己一口老小子,一口老混蛋的叫著,確實太埋汰人了。
“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吧!”上了車,周童遞了根煙給張鬆道:“黃巾賊還有殘存的我知道,畢竟張角那時候也就那麽幾號人,但是怎麽會找上你的,於吉又是怎麽回事?”
羅威拿一聽立刻湊上來道:“你們現在該告訴我是什麽事了吧!”
“去,去,內部開會!”周童趕緊把羅威拿推出車子道:“咱們不是一個隸屬的,這事兒你不能聽,但有鑒於你剛才威猛的表現和砸瓶子的技術,我絕對留用你作為保全,守在車門口防止有人偷聽。”
羅威拿鬱悶道:“你不是早就不跟著馬賽克幹了麽?”
周童哼哼道:“我自己成立的組織成不成?名字就叫春天花會開,目前就兩個人,他代號阿開,我代號阿花,你要是樂意叛變來我們這兒,你的代號就是阿春!”
“免了!”
羅威拿打了個激靈,趕緊跑到車外麵等著去了。
周童看向張鬆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了才好幫你!”
張鬆苦笑道:“你覺得就我這脾氣,我要是知道了,還能鐵打的死撐著裝死鴨子嘴硬麽?我知道你不怎麽看的起我,可你說我招誰惹誰了?好好的過日子都那麽不容易!”
周童無奈的拍了拍張鬆的肩膀表示同情,這哥們確實也蠻不容易的,除了做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時可以四個人一起上,還不用擔心誰吃虧和嫉妒,他那能力確實沒啥大用,上輩子也過的不算如意,沒啥好留戀的,確實怪讓人同情的,可是張鬆下一句話頓時就讓周童一點都同情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