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開始飄起細雪,自那日兩人爭吵後,又過了幾天。這日的天空就像籠罩了一層薄霧,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灰靡。
絡華閣一如既往的平靜,這幾天,鄭允浩並沒有踏進這裏,金在中似乎亦沒有示弱的勢頭,菱兒想著這兩人,不禁又皺起了眉。
“菱兒。”
心思正在別的事情上,金在中這麽一喚,讓菱兒有些應接不暇,急促地應道。
“……是!公子有何吩咐?”
原本躺在長椅上的金在中,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聲音有些暗啞,說道。
“張忻現在怎樣了?”
知道當日鄭允浩說,若查明張忻對他動刑一事屬實,太後承諾不會插手,這些天過去,事情怕是早就查清楚了。
“回公子,關於動刑的事,早已經查明了。皇上說,對張貴人的處罰,等公子您身體好了,再交給公子定奪,這些天張貴人一直被禁足在馨頤宮內。”
金在中嘴角輕輕一揚,單手撐著長椅,坐了起來。
“由我來定奪麽?好,菱兒……我們去見見張貴人吧?”
“是!公子。”菱兒爽快地應道。
這次一去,又何止是‘見見’那麽簡單,這不?金在中喚了幾名絡華閣的侍衛,接著就走了。
說實話,她是有些興奮,畢竟當日張忻趾高氣揚的模樣,實在令她反感,重點是,她還對金在中動了手。
想來,應該就算連皇上,也不曾對金在中動手吧?
………
皇宮之內,百無聊賴的奴才們,平日最愛拿聽見的小消息說事,就連哪位娘娘前天晚膳是什麽,也能說個半天。
今日自步出絡華閣以後,沿路不少宮女侍衛眼露懼色,想來又是不知道哪個,給他金在中添了些新罪名了。
“你沒聽說麽?張貴人被禁足了呢!”
“怎麽回事呀?就是因為得罪了那個金在中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