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駱南晴在認識許從安之前,從沒覺著時間這麽好過過,相反,兒時練功痛苦乏味,卻是度日如年的,如今就連小兒子也已經七歲了,要說這兒子呀,一出生就被人大歎惋惜,與駙馬之位擦肩而過,嫡公主李容繡如今也已經十九了,出閣已近三年,京城裏這議論聲又開始起了,這駙馬到底花落誰家呀?
要說這皇上也實在是氣不過,自己定了個駙馬,結果人家連著生了三個女兒,等生了兒子,硬生生比公主小了一輪,這還如何相配,要不是知道丞相比自己還急,還真要懷疑這一家人是不是故意如此。皇上憋著氣,更是為李容繡的婚事頭疼,許家隻這一派嫡係,與許從安的孩子結了親,算是與許駱兩家都結了親,這麽好的事,怎麽就白白落空呢!這般一不甘心,就將李容繡的婚事給拖了下來,一般女子十六可就要定親了。
不甘心的還不隻是皇上一人,許從安也是可惜得很,這公主年紀輕輕,才貌品性無一不叫人稱讚的,許純瑗與李容繡一塊兒長大,又有著這樣一個淵源,難免會拿來比較,幸好許家書香門第,許純瑗是許從安親自帶大的,品性自是不凡,才華更不用說,不愧是大文家之後,相貌又隨了駱南晴,與天女一塊兒,絲毫不遜色,京城裏頭的人並稱她們為京都雙絕。許從安每每看著公主都要歎息一番,可惜自己沒這福分啊,不然這雙絕就都是自己家的了。又看看邊上正背功課的許淨杭,這怎麽這麽不爭氣,早十年出來多好。
誰料,還不等她歎息個夠,許純瑗卻是麵有憂色地走了過來,“爹,我有件事要與你說。”
許純瑗雖長得像駱南晴,可性子與許從安比較像,往日遇著什麽也不見著急,如今這般,許從安知曉定是有什麽要緊事,趕緊吩咐丫頭領了許淨杭去找駱南晴,自己帶著許純瑗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