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醒來,感覺頭像炸開一樣。隻感覺地麵好象在晃動,好半天才後知後覺的知道在馬車上。我本能的想抬手,感覺手好像動不了,這才發現自己手腳被捆著。這個時候我已完全明白了,自己原來被綁架了。
“該死的混蛋,給大爺我出來!”雖然自己手腳不能動,可是嘴巴還是能用的,不信那可惡的劫匪聽不到。
“別吵了!”不耐煩的聲音從車外傳來。
我不理那聲音繼續大罵,聲音比以前更大,換來代價是自己又被打暈了。
我再次醒來,我已經不在馬車上了。而是在一間幽暗的屋子裏,牆角是一堆稻草算是床鋪,光線如豆的油燈點在牆上,給屋子帶不來多少光亮。不知道過了好久,隻聽到鎖鑰的聲音,接著門被打開了,一個長相粗獷的大漢走了進來,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放下兩個胡餅和一碗清水後就抬腿出去了,剛走了兩步被我叫住。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帶我來這裏?”我略顯激動,話語中帶著憤怒。
“劫匪。”他回答到是誠懇,看了我一眼後冷淡的說道,“看你樣子也餓了,吃點東西,我是不會要一個死人的。”
“你!”我憤怒,用手指著他,真想上去給他兩拳,最後還是忍了,不過還是嘴硬,“不吃!”
“愛吃不吃!”男子甩下話後走了出去,隻聽到鎖匙的聲音,我知道門又被鎖了。那男子走後,經過思想鬥爭還是決定不和自己肚子鬧別扭,吃飽肚子才有力氣跑路嘛。
經過幾天顛簸,終於到達曆陽(今安徽和縣)。男子在換乘江船前怕我給他添亂,強行給我灌下不知道什麽藥,我就好像被掏空力氣一般無力,每次都要讓他抱著才能趕路。這倒是其次,更令自己氣憤的是,吃過這種藥後一天大部分時間都是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沒有多長時間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