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前秦記事之亂世情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六月,乙卯,秦王堅送王猛於灞上,曰:“今委卿以關東之任,當先破壺關(今山西長治東),平上黨,長驅取鄴,所謂‘疾雷不及掩耳’。吾當親督萬眾,繼卿星發,舟車糧運,水陸俱進,卿勿以為後慮也。”猛曰:“臣杖威靈,奉成算,蕩平殘胡,如風掃葉,願不煩鑾輿親犯塵霧,但願速敕所司部置鮮卑之所。”堅大悅。

————《資治通鑒.晉紀二十四》

一盞茶的功夫,王猛來到了宣室。見過禮後,苻堅看著王猛問道:“景略對東征有何意見?”

“陛下,臣讚同伐燕。”王猛用肯定的語氣說,看了看苻堅解釋,“時下燕主慕容暐昏庸暗弱,其宗族名望慕容垂等皆去其國,可謂眾叛親離。去歲悔割虎牢之地,我出兵有名矣,望陛下察之。”

“景略所言有理,”苻堅略作思考,有些顧慮的說,“但眾臣反對,該當如何?”

“自古英主雖需虛懷納諫,博采眾意,但也要有主見,如此天下才能運於鼓掌,此次伐燕陛下做主便是,不必理會其他大臣。”

“景略所言甚合朕心,明日便商議出兵!”苻堅聞言,走下禦座略顯激動的上前拉著王猛的手說道。

揚武將軍府。

我回來後躺在**,想著下午的事情,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自從前一天與那人亦昌樓偶遇,就感覺怪怪的。今天下午更鬱悶,鬼使神差的又去了亦昌樓,竟然又碰到了同樣的人,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緣份?這麽可能,我心理上還是男人。喜歡或是對男人有好感,這樣的心理要不得。雖然和姚萇那家夥OX了,但那是被逼的。想到這,我將姚萇的親戚問候了個遍,說不定這時姚萇會打噴嚏打得喘不過氣。而對那個男人,好像是好感多一些,隱隱有熟悉感覺,這是怎麽回事。我越想越亂,後來幹脆不想了,躺在**不知不覺中竟一會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