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在洛陽呆了一天,第三天又上路了。路上下起了大雪,沒幾個時辰,就白茫茫一片,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我有些陶醉。一路東北行,到了孟津黃河渡口,棄了車馬改走水路。我們乘坐的船還不一般的大,大約可以容納近百人,船有上下兩層,上麵雖然不能說是奢華,但也是應有盡有。也許就是古人說的樓船。船從孟津順流而下,看著黃河,不由聯想起來。這時代的黃河和21世紀的根本不可同日而語。21世紀的黃河,不僅水量小還經常斷流,水質混黃,還有汙染。這時代黃河水很大,遠處看不到邊際,河水絕對無汙染,隻是水有點微微的泛黃,仔細還可以看到魚。看著這黃河和自己乘坐的樓船,不由得詩性大發,想起了劉禹錫的《西塞山懷古》雖然不是寫的是長江,但是確實有相似的情景。
王濬樓船下益州,
金陵王氣黯然收。
千尋鐵鎖沉江底,
一片降幡出石頭。
人世幾回傷往事,
山形依舊枕寒流。
從今四海為家日,
故壘蕭蕭蘆荻秋。
“芸兒,這是你寫的嗎?”不知道什麽時候,苻堅站到我後麵我都沒發覺。他思考片刻,說,“你這詩挺好奇怪,不過寫的很有氣勢。若朕也可以有像王濬破金陵的時候,朕心願足矣。可你說.....”
“陛下別多想了,”我走前兩步,打斷他的話靠到他的胸前,我安慰道,“將來的事情誰有可以知道。”
由於船是順水而行,所以走的還是比較快。經過滎陽(今河南滎陽東北)、汲郡(今河南衛輝西南)、黎陽(今河南浚縣)最後在靈昌津(今河南汲縣東)上岸,改行陸路,幾天顛簸後,終於到達鄴城。路上雪一直在下,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現在鎮守鄴城的是王猛,我對王猛也是很崇拜的。來到這裏,早都聽說過王猛,這次能有機會見見這個大名人,我怎麽可以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