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安頓好娘後,慕容垂給我講清楚了爹爹如何去了的原因。原來慕容垂趕到京口時,褚太後早已將詔書下詔到了京口。爹爹來建康接了娘就前去赴任了然。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在渡長江時由於觸礁翻船,爹娘不幸雙雙沉入江底,數天後爹爹的屍首被京口一帶漁民打撈起來,通過身上官誥認出爹爹的身份,於是將此事上報了晉陵太守,太守念同僚之誼,將爹爹妥善安葬。慕容垂仔細打探後,知道淹死的人就是要找的其中一人,而另一人下落不明。心想既然爹在這裏發現,那另一位應該也在附近。通過十多天的暗中搜尋,終於在江邊的一家漁民家裏發現了娘。通過我的信件和趙希,使娘相信了他們,於是將我的計劃告訴了娘。娘雖然悲痛欲絕,但是還是配合了慕容垂的計劃,同意和他一起去長安。
聽完慕容垂的話,我悲痛欲絕暈過去,後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當我醒來時,發現已經太陽落山了,自己躺在了**,隻覺得頭有些疼,也許是傷心的緣故。苻堅坐在床邊用關切的目光注視著我,我看到苻堅,又想起爹爹,眼睛泛酸趴在苻堅的懷裏哭了起來,我好傷心。
“為什麽?.....爹爹怎麽可以這樣離開我....嗚嗚....他這麽能這麽狠心.....嗚嗚.....怎麽可以一走了之?不可以!不可以!”我的鼻子和淚全流在了苻堅的衣服上,苻堅看到後,知道我傷心,並沒有責怪,而是不停的安慰我。一個君王可以這樣的容忍自己,自己該滿足了。
“芸兒,想開點。”苻堅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安慰這說,“你這樣嶽父泉下也不會安心的。”
“爹爹,你好狠心,怎麽可以撇下芸兒和娘不管。”我繼續哭泣著,我好傷心,如果爹爹可以哭回來,我即使哭壞眼睛也可以。
“芸兒,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還要照顧孩子,還有嶽母,要是你垮了,怎麽對的起去了的嶽父,你要振作。”苻堅摟著我繼續奈著性子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