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雖然現在身體已經恢複,可自從那次落水後,自己就落下咳嗽的毛病,天氣晴朗的時候還好,一遇到天陰下雨或者天氣寒冷的時候,就咳嗽的不停,有時咳的我半天喘不過氣來。為此,謝玄將南郡周圍的大夫找了個遍,藥吃的比飯都多,可是仍然不怎麽見效,對此謝玄也十分憂心。
這幾天陰晴不定,讓我不小心著了風寒,咳嗽的毛病似乎比平常嚴重的多,虛弱的下不了床。我躺在**,咳嗽咳的難受的時候,謝玄領著一個年紀大約六十多歲,長著山羊胡須的老者進到我的屋子。
“咳咳咳......”我說不出話一邊用迷惑的眼神看著謝玄,一邊指著食案上的水。
謝玄倒了一碗水,走到床前將我扶著靠到他身上,將水遞給我。等我喝完水後,他指著老者,對我緩緩地說道:“這位就是為夫給提過的皇甫悅大夫。”
“咳咳.......妾身有些微恙不能見禮,望先生恕罪。”前段時間聽謝玄提起皇甫悅,我無意間向府上下人蘭娘打聽,對這位名醫有了一些了解。皇甫悅為人治病不重錢財,窮人就診有時不僅不要診金還倒貼藥材為其治病,所以在民間頗得人們尊敬,我也因此從心中尊敬這位老人。
“娘子有病在身,不必多禮。”皇甫悅語氣和藹的說著,看了我片刻後,語氣中帶著征求的問道,“可否讓小老兒為娘子號脈?”
聽皇甫悅這麽一說,我微微點頭,將手從被窩裏伸了出來。
“先生,不知小婦病情如何?”謝玄看皇甫悅半天不說話,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婦:對妾室稱呼。)
皇甫悅號完脈後沒有回話,和謝玄來到客廳,想了片刻,不答話反而問道:“將軍,如君是否之前落水,撞傷過頭顱?”(如君:對妾室的雅稱。)
“先生這麽知道?”謝玄聽道皇甫悅的話大為驚奇。這次請來他來之前,自己隻是告訴他若君頭部撞傷,忘記許多東西,別的什麽也沒說,這人隻通過號脈,就將若君的病的原因說的一清二楚,看來這人醫術還真的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