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轉眼又過了幾個月,現在已經到了嚴冬臘月。
這日,苻堅帶著小憶兒一路前來長樂宮探望太後。前段時間軍務、政務不斷,將自己搞得焦頭爛額,連吃飯、睡覺都差點沒時間了。現在終於有了閑暇,要是再不來長樂宮看母後,隻怕母後非要鬧到未央宮不可。
自己兩個多月沒來看母後,也不知道母後會不會發脾氣。算了,也顧不了那麽多了,難道怕母後生氣不來看了?再怎麽說自己都是她的兒子,母後還吃了自己不成?何況自己還帶著孫女來看她,她不給自己麵子,難道也不理孫女了?
長樂宮長信殿。
苻堅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來到正殿時,裏麵靜悄悄的,隻見木榻上一個年紀又五十多歲的貴婦抱著手爐閉幕養神,這貴婦不是別人,正是苻堅的母親苟太後。木塌旁邊地上擺著一個炭盆,隻見小宮女正在用火鉗撥弄著炭火。
小宮女看清來人時,立馬放下手中的火鉗就要行禮時被苻堅製止了。
“退下。”苻堅對小宮女擺擺手。
“諾!”小宮女彎了彎腰退了下去,出門的時候順便將門掩好。
“丫頭,給我將手爐再暖暖。”太後閉著眼睛將手爐遞向苻堅的方向。
苻堅也沒說什麽,就將手爐接過來,放在炭火上麵的水盆裏。
“祖母......祖母......”小憶兒掙脫苻堅的懷抱後,立馬爬上了太後的木榻,小身子也壓到太後的肚子上,用嫩稚的聲音喊著太後。
“唔。”太後不舒服的輕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當看到趴著身上的憶兒時,太後笑著捏捏憶兒的鼻子後,坐起來將小人抱到懷裏,轉頭對旁邊的苻堅說道,“吾兒怎得有空?”太後雖然語氣平淡,但裏麵夾雜的怒火是能感覺到的。
“看母後說的。”苻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一段時間一心撲在政事上,很久沒來長樂宮看母後,母後怎麽能沒怨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