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二月,作教武堂於渭城,命太學生明陰陽兵法者教授諸將。秘書監硃肜諫曰:“陛下東征西伐,所向無敵,四海之地,什得其八,雖江南未服,蓋不足言,是宜稍偃武事,增修文德。乃更始立學舍,教人戰鬥之術,殆非所以馴致升平也。且諸將皆百戰之餘,何患不習於兵,而更使受教於書生,非所以強其誌氣也。此無益於實而有損於名,惟陛下圖之!”堅乃止。
————《資治通鑒·晉紀二十六》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到了春天,曆史進入了晉太元五年·前秦建元十六年(公元380年)。
去年的旱災,由於正月的數場大雪而有所緩解。如果春播時再下幾場春雨,今年的收成應該沒什麽問題。
這日,天上又下起鵝毛大雪,苻堅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因為旱災的糟糕心情好了許多,早朝完畢又例行來了合歡殿。
去年冬天,我的寒症又發作了,雖然比往年輕了許多,可是依舊咳嗽了兩個月,直到前幾天天氣轉暖才好。
病好後閑來無事,我開始了詵詵的啟蒙教育。兒子已經快六歲,在現代也是該上學的年齡。在古代雖然還沒到延師受教的年紀,可是做一些啟蒙也是有必要的。何況是男子長大以後有許多的事情要做,目不識丁怎麽可以。
現在給教他寫字也不是不行,可是我覺得還是讓他像她姐姐一樣,背誦一些簡單的樂府詩和自己改版的《三字經》,讓他明白一些道理,過些時間再教他習字也不晚。
“融四歲,能讓梨。說的是......”我正給兒子講《三字經》中的內容,隻覺一雙大手搭上我的肩膀,來人不看也知道何人。
我沒有理他,繼續給兒子講解:“這句話說的是孔融讓梨的故事。孔融四歲就可以......”
“芸兒。”苻堅看我不理他,更加過分,將手放在我腰際,還用滿是胡茬的下巴蹭著我的脖頸,同時還用溺死人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讓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