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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浮動,是酒香,是衣香,是**奇異的芳香,疏影橫斜,是燈影,是人影,是愛情萌動時曖昧的迷影。這是一間很別致的酒吧,卻沒有酒吧常有的混亂嘈雜,眾人都被舞台上打鼓的表演者深深吸引住了。
即興的表演,卻像迷幻的精神毒藥,強勁的鼓聲就像一把絕世名刀,在聽眾的心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所有的愛慕與渴望像密西西比河一樣洶湧而出。自信和無畏這兩樣對鼓手而言很重要的素質,在他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這完全是一場音樂的勾引,大家都沉浸在被誘惑的極度喜悅中。
鼓手身上兼有貴公子的傲氣和黑道人物的霸氣,還有與生俱來的驚人才氣。像一杯最烈性的雞尾酒,散發著足以致命的濃濃吸引力。頹廢,灰暗,是他的本質,那雙碧綠的美眸,在黑暗中看來,閃爍著叛逆的妖異光芒,就像獵食的美洲豹一樣。
大多數人都害怕與他眼神交會,就成了他的獵物,再也不得逃脫,卻又貪戀那種危險的感覺,總是忍不住偷偷看他。
Faint本來不以為意,由於自己向來長得出色,從小到大幾乎部是活在聚光處,因此養成了即使被打量也安然自若的性格。可是那個人似乎打量他許久了,而且眼神十分的放肆,簡直像是在盤算些什麽。
這種感覺令他十分不快,再沒有繼續打鼓的興趣,走下台來,打算回家好好洗個澡。
“嘿,你還記得我嗎?”那人居然跟了過來,長得倒是出乎意料的俊美,那種俊美是異教徒似的鮮明別致,狹長的丹鳳眼,還有迷一樣的氣質,雖然笑得那麽無害。即使他穿著休閑而隨意,也不能掩蓋他的優雅還有狡黠。
在那張俊美的臉上Faint看到了麻煩這個大寫單詞,他連話都懶得說,狠狠瞪了那男子一眼,希望那人知難而退。
“你,居然讓我走,??”那人的臉色一下變了,神情突然變的不勝淒楚。那男子的一舉一動都極吸引人,那哀婉的容色配上他如玉的風姿,隻怕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