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鳳凰淩天

纏綿

纏綿

眼前的人,高挺秀拔的鼻,白玉生光的臉頰,風流細長的眼,滿頭的發時而遮住眉眼,每一次地被他拂開,那乍現的容顏都能讓人看癡了去。

後來,他顯然不耐,幹脆用兩腿壓住身下不斷掙紮的人,騰出一隻手拉過一根腰上的流蘇,一端牙齒咬著,三兩下利落地挽了一個發,鬆鬆披在身後。

如此看來,晨光下的他更像一個塵囂不染的謫仙,白色的細小塵埃在他周身漂浮,仿佛能聽見遠處的梵樂漸近,漸遠。

杜斐則苦笑,為何時至今日,仍是要被他這番外表時常惑了去?

忽然腰上被重重撫過,是長年握馬鞭的手獨有的粗糙感,肌膚敏感地激起戰栗,一瞬間忍不住泄出一聲喘息。

天淩勾眉一笑,“親愛的,專心點。”

杜斐則仰頭看看自己被狠狠束在床欄上的雙手,被強硬頂開的雙腿,以及身邊剛才還是衣服現在隻能被稱之為布條的東西,重重歎氣。

“放開我的手。”

天淩無辜地眨眨眼。

杜斐則認命般地低頭,緩緩道,“你把我這樣,我沒辦法抱你。”

雙手立刻被鬆開。

杜斐則忍著酸麻,笨拙地舉起,然後從兩遍環繞住天淩衣衫半褪的上半身——牢牢地抱住他。

碰觸到他背後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顫動,雖然輕微,雖然極短。

似乎有那麽一會兒的沉默,兩人喘著氣,平複呼吸。

杜斐則習性不改,隻覺得觸手溫熱滑膩,仿佛被皮膚吸住一般,忍不住……上下摩挲了幾下。

登時身上的人的眸色洶湧萬變,低頭就咬上來,恢複了狠絕,偏偏又唇齒帶香,盅惑而纏綿,杜斐則腦中轟地一聲,再無理智……

滿室香豔。

他玉白圓潤的貝齒,為何就如同蛇齒,齧咬之後,讓人如此酥麻恍惚?

他經絡分明,骨勻纖長的雙手,為何有如神來,輕易就在他身上點出點點極致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