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喬應果然算著日子似的在殺青時的慶功宴上出現了。有了上次被灌酒的慘例,經紀人緊緊的跟著他,遞到他麵前的酒杯大多數都被有技巧的擋開了,喬應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目光偶爾掃過沈斂,不露痕跡的避開。
吃完飯後,大家餘興未消,辛苦了幾個月終於放鬆下來,便嚷著要辛可明做東請客去KTV。辛可明意外的好脾氣,笑眯眯的也不反對,喬應向來不喜歡跟著一幫子人跑去KTV包廂裏亂唱亂吼,示意經紀人先去開車,便準備抽身離開。他笑著站起來,說自己第二天還有別的工作,就不參加接下來的活動了。眾人有些不滿,說他去了泰國那麽長時間才回來,怎麽說走就走,好歹也要去喝個兩杯,坐一坐。喬應麵上雖然掛著笑,態度卻十分堅決,不管別人怎麽勸說,隻是搖頭表示實在抱歉,他不想去。被人拉扯住手臂時,他微皺著眉頭毫不客氣的掙開了,儼然又恢複成了以前那個不好接近的喬應。
擺脫開了眾人的糾纏,剛走出門口,肩膀忽然被一雙手搭住了。喬應微微一愣,轉過頭,隻聽沈斂低聲說:“我被灌多了,幫個忙,順道送我走吧。”
喬應在燈光下瞅見他白如凝脂般的臉上泛著酒後的紅暈,想來喝得也不少,不由得愣了一下:“你經紀人沒來麽?”
“我沒叫他過來。”沈斂含糊著,連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車子就在車庫,送我回去吧。拜托了……”
喬應來不及回應,衣袖已經被緊緊的扯住了。沈斂仿佛攀著根救命浮木般的靠在他身上,拽著他的手指也不肯鬆開。喬應趕緊看了看四周,還好沒人跟著出來,放任沈斂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於是隻好半攙扶著他走到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喬應沒見識過沈斂醉酒,怕他醉後失態不知道會說些什麽出來,想了想,給經紀人打了個電話,讓他不用等自己了開車先走,然後認命的在喬應的口袋裏找出了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