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葬禮
“毫無進展?鐵幕,注意你的措詞啊,不是已經鎖定犯罪嫌疑人了嗎?”
“那隻是一個猜測,而且,根據現場提取的血跡和毛發比對,跟獵槍的血型不符,案情很複雜,不是想象中那麽容易破的。”鐵幕辯解道。
王布野明顯停頓了一下,說道:“屍體在冷庫裏麵凍著,每天都需要費用,何況,金玉枝沒太緊追究凶手的問題,家屬不著急,我們憑啥著急啊?”
鐵幕呆了呆,手腳無力地放下電話,感覺很不對勁,似乎,有一張巨大的網在悄悄阻撓案子的進展,他心裏有些迷茫了,難道,金玉枝不追究,就代表警察可以偷懶了嗎?再說,誰知道金玉枝的心裏是怎麽想的?是可憐酒鬼生前的同事,還是覺得酒鬼的死是一個雙方值得慶幸的解脫?
聽到腳步聲,鐵幕抬頭一看,是王揚出來了,站在旁邊,一臉擔憂地看著他,鐵幕想笑一笑,擠出來的卻是比哭還難看的肌肉顫抖,王揚歎氣說道:“我知道你不會欺騙人,想哭就哭出來吧,憋在心裏,難受不難受啊?”
鐵幕雙拳重重互相擊打一下,說道:“沒事了,爹死娘嫁人各人顧各人,誰也管不了那麽多,走,吃飯去。”
包間裏的桌子上擺滿了食物,眾人都是年輕人最小的是羽惠,隻有21歲,最大的是張明達,26歲,鐵幕跟張明達雖然不合,大都是對案情分析的角度不同,兩個人的矛盾還不至於擴大到業餘時間,在飯桌上過一陣,也有說有笑起來。
吃過了飯,鐵幕注意到張明達是開著王布野的車來的,張明達喝了一瓶啤酒,這點酒雖然沒事,鐵幕很擔心出事,對江山說道:“你看著張明達回家啊,然後你再打車回去吧。”
江山會意道:“好的,鐵哥,我會照顧好張哥的。”
張明達大氣地揮手說道:“去去去,誰用你來照顧啊,難道,我需要有人服侍的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