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個人
這樣的語言在別人看來要多麽可笑就有多麽可笑,簡直是傻到透頂的想法,辯解就是編故事,編故事就是不夠誠懇,偏偏白月同樣傻乎乎地相信他的話,相信她愛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會在困難麵前退縮半步,不會假裝為自己的無能開脫,更相信,他真的是因為童鑄是自己地人,這才心有旁騖,不能盡全力拚鬥。
白月把鐵幕安頓好了,他忽然說道:“你爸爸呢?我想見見他,來了,跟你還有了親密的關係,不見,就失禮了。”
“我爸爸在另外的房子裏住,這裏隻有我自己,你想見,改天吧,好嗎?”白月變得很溫柔,當然,她心裏明白,帶鐵幕見自己的父親意味著什麽,隻有感情到位了,才能互相見見雙方的長輩,意味著男女雙方的關係有了新的突破,以後,就可以進入婚嫁的階段,她還沒做好出嫁的心理準備,愛情的結局並不全部是婚嫁為結束的。
白月走到一個角櫃前,打開角櫃,拿出外傷工具箱,裏麵有全套的酒精棉、紅藥水、雲南白藥、鑷子、繃帶等物品,她拿出一瓶藥酒,在一個青花小瓷碗裏倒出少許,挽起袖子,慢慢醮著藥酒,給鐵幕揉推胸口的淤青,鐵幕在她輕輕的動作裏,睡著了。
等他醒來,已經是半夜時分,鐵幕被刺刺癢癢的發絲鬧醒的,醒來看到昏暗的月光下,白月脫得隻剩下貼身的內衣,右手搭在他的肚子上,他的胸前綁著綁帶,隻有頭部不得勁,傷口隱隱作痛,胸口的鬱悶好了很多,耳邊傳來白月均勻的呼吸聲,低頭看著煽動的鼻翼,小巧的嘴唇,彎彎的眉毛,鐵幕心想,難道,這就是小妻子的人選?將來,兩個人在一起,生老病死,永不分開?不管是貧困、衰老、疾病、災難,都要患難與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直到睡在一個棺槨裏麵?怎麽看都像是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