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難不成他還想跳剛才那段舞?”陳敘疑惑道,要知道那樣的話就算是林何哀抄襲了,但是林何哀已經動了起來,赫然與他原來的舞不一樣。
“有意思。”王康道,“聽說那段舞是他的老師排的,我就不相信他比他老師還厲害。”
陳敘道:“那是當然,他老師是楊鶴文,kob的冠軍,就算他再有天賦也厲害不過kob冠軍吧?”
“居然也是urbandance。”不知道內情的冼夜輪還以為林何哀是想用同樣的風格打敗藝術團。唯有style的一群人咬牙切齒地看著藝術團的人,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群卑鄙小人。,
汪輕筱等民舞妹子表演完之後也站到了禮堂的一邊觀看林何哀的演出,她們還在為王康給她們排的urbandance沾沾自喜呢,真不知道要是她們得知自己的舞蹈是抄襲來的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回到舞台上,林何哀的每一個動作都很簡單,論視覺效果遠不如楊鶴文排的那條舞,但是卻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是歌詞!”楊鶴文道,“他在表現旋律的時候還把歌詞放了進去。不錯不錯,他的音樂的領悟力的確很強。”
在楊鶴文的不遠處,冼夜輪也說出了跟他差不多的話,“跳流行音樂和跳funk最大的不同就是,舞者還可以在歌詞上做文章。”
“嗯。”朱泳點點頭,道:“要是光表達歌詞意思而不著重旋律的話,會顯得很惡心,但要是光表現旋律的話而不表現歌詞的話,就會覺得缺了一點味道。”
而此時看台上的林何哀,恰到好處地在歌詞與旋律之間找到了平衡,看他的舞蹈,就能感受到歌詞意思的同時又覺得十分舒服,因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敲到了旋律的點上,就好像搔癢一般。每一個音符就是觀眾的“癢點”,而林何哀就剛好撓中了那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