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跟蘇冰清浪了一天,林何哀終於在第二天早上見到溫格斯。蘇冰清早就安排好了,三人在酒店的餐廳會麵,用刀叉吃早餐。
林何哀把培根和煎蛋切成一塊塊,然後拿牙簽串著,蘸老幹媽吃。
吃完早餐,溫格斯說要帶兩人去自己的舞室玩玩。
跟著溫格斯,林何哀來到了一處像工廠的兩層建築前,牆體外畫滿了塗鴉,不得不說塗得很漂亮。
“真會玩!”林何哀道。
走進門口,隻見偌大的一個場館就是一個舞房,有幾個舞者正在裏麵練習,林何哀發現,這幾個舞者跳舞竟然都有光,看來紐約真是個藏龍臥虎之地。
看那幾個舞者跳了一會兒,林何哀問道:“這裏沒有小舞房的嗎?就是上小課的那種。”
溫格斯道:“有啊,在二樓。”
林何哀道:“那一樓這個這麽大的舞房是用來上大課的?”
溫格斯道:“Yes。”
林何哀別嚇到了,道:“這麽大的地方隻用來做一個舞房,不會太浪費了嗎?”
溫格斯笑而不語,蘇冰清笑道:“你是不知道溫格斯一節大課有多少人來參加。”
林何哀問道:“多少人啊?”
“200人。”溫格斯淡定地道。
“哇靠!”林何哀被嚇得不清,道:“這是邪教了吧!”
溫格斯道:“我下午有一節大課,到時候你來看看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先上小課。”
溫格斯給蘇冰清找了一個很厲害的舞者,自己則親自教林何哀。
“我給你的筆記有沒有好好研究?”溫格斯問道。
林何哀道:“研究了,我師傅還為我設計了很多練習方法。”
“跳一段給我看看,還有你的訓練方法。”溫格斯的口吻有點戲謔。
林何哀跳完了,溫格斯才勉強地點點頭,然後道:“還算可以,現在跟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