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
回到房間,感覺胃疼得要暈過去,四、五天來未進食過一粒米,再加上本來不定期發作的胃炎,胃就算疼到報廢也是正常的。
我站在露台上,麵無表情地看著李澤和張揚將“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發揚光大,看樣子他們是不打算把早上未完事業繼續進行下去。
站了一會兒,胃疼並沒有減輕,隻是這種疼痛感已經由熟悉轉向麻木。百無聊賴的我忽然想起,門外似乎還有什麽人。雖然我想不出還有什麽好說的。
於是,我還是在露台上懶散的曬太陽,任由陽光把她金色的光輝灑滿我的臉,和那有點發涼的身體。之後,臥室門被粗暴地打開。“磅”地一聲,門老老實實地黏在牆壁上瑟瑟發抖。熟悉的鞋拔子臉帶著一股陰翳的氣質出現在我的臥室門口,那樣的嘴臉。。。哈。
我沒有開口,我等待著他的質問。是否會像第一次對話那樣酸澀,或者第二次對話那樣尖刻。陽光照在我過於白皙的臉頰上,我的樣貌終究是過於陰柔了,腦門上的“0號”字樣也過於明顯,似乎沒有給我辯駁的餘地。
“我本來就不相信你是真心愛頡晴的,沒想到,你不止不愛頡晴,你連女人也愛不起。”他的口氣一改常態的平淡。他的確相信他相信的事實。我該辯駁嗎?我看著他的眼神一如既往。
“隻要你放棄頡晴,我不會把這個事實告訴她,雖然你不愛她,但也舍不得她受傷吧。”他突然從口袋裏抽出一支煙,平靜地點上火。他在昏暗的臥室裏,而我在明媚的陽光下,怎麽看感覺到寒冷的人都不該是我。也不可能是我。
他吐出一口煙雲,繼續說到:“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我也會在以後某天和你相遇時,帶著我的小晴笑容滿麵的和你打招呼的。”然後,他嘴角上揚,很愜意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