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麵對?
整整8個小時粒米未進,滴水未沾的我,會義無反顧的胃疼是必然的,而身上的鞭痕也在炙熱的疼著。但是,我在乎的不是這些疼痛感,而是Lee的身體。
“我求你,我求你先去喝點水,吃點東西,好嗎?”我趴在地上,反複地說著這句話。
他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靠著牆,右手還抓著剛剛在我身上留下了新的血痕的鞭子,絕望地看著我。
“我求你。你再不吃藥,心髒受不了的。我求你了。”背上的血順著我趴著的脖子流到了我的臉上,幾乎要蒙了我的眼。我隻是希望十年前的那一幕不要再次上演。
我不停地乞求他去吃藥。他隻是絕望的看著我,不說話。
我求你,我求你。我求求你。
……
“你很害怕,對嗎?你怕我會像十年前一樣,對嗎。你很怕我這一次會直接宣布搶救無效對嗎?”他冷凝的聲音滿不在乎的說出我心中的擔憂。
“你真的會在乎我嗎?還是隻是有罪孽感!”
“可是,我很在乎你。你看,以前我可以狠得下心在你的身上留下那麽多的鞭痕,那麽用力,那麽清晰。現在呢?我連第三鞭都下不了手了。我真可笑。”
“我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我每天都要看著你的照片,甚至是親吻著你的照片入睡的。而你呢?傳回來的消息,隻是你又有了新床伴,你還是忘不了宮清則,你和自己的弟弟搶情人,甚至是你要結婚!”他抑製不住的大口喘息,沒有規律的服藥使他的身體不堪負荷。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比上一次還嚴重。
“隻要你把藥吃了,我答應你這輩子不會跟任何人結婚。”我許下的諾言居然是這麽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餘地。我已經無暇去實現自己小小的心願了嗎?
“真的?”他的眼睛裏又有了往日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我不在乎了。你要和誰結婚,去吧。我很累了。”他身體慢慢滑落下去,眼睛也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