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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琴是媒婆

鋼琴是媒婆?

“親愛的Lee,從今天起我就是負責你的前輩,要是有什麽鋼琴演奏上的問題或是生活上的寂寞都可以找我哦!我就住你樓上。”少年輕輕揉搓著我的頭,笑得春花燦爛。

“Lee,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是摸我的頭啊!還有,就算有寂寞我也不會找你!”我很不滿地打掉他搭在我頭上的手。把手搭在我腦袋上的舉動是為了要炫耀自己高嗎!?再過兩年我一定比你這個家夥高多了。我在心裏嘟囔著。

“不要這麽冷淡嘛。有寂寞一定要找我哦。我最喜歡Lee了。”少年恬不知恥的表白,實在無法讓人信服。13歲的我很自然的認為,這個家夥隻是廣大熱情加開放的西方友人中的一員。對於這樣的告白,雖然震驚,但也姑且聽之任之。

接下來的兩個月裏,Lee與我幾乎是形影不離。在他的指導下,我的琴藝那是突飛猛進啊,甚至有一些聽了我演奏的鋼琴名家要我拜他們為師。而Lee則對外宣稱我隻要他一個老師就夠了,讓我活生生錯過了名師指導……並且在日常生活中不停欺辱我,一有機會就大吃特吃我的豆腐。令我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他那“無恥”的陰影。但總體說來,我還是蠻喜歡他的,和他在一起,比起呆在沉悶的家中實在好太多了,除了有點想念小澤那個小子外,一些不舒服的事似乎都可以忘記了。當然,在為期兩個月的鋼琴夏令營結束之時,我也終於知道了這個家夥,何以身邊總是侍從“流連”,以及他的真實姓名了。但是喊得順口的“Lee”,終究還是沒改過來。

套用一句俗語,“一段孽緣就這麽開始了。”

從此以後的兩年裏,每一個暑假我都是在摩納哥王宮中度過的。如果不是家族中有一同過年,進行固定的“人際交流”宴席的慣例的話,極其黏人的Lee會不厭其煩地打電話或寫信煩我,直到我連寒假都得搭在他身上。而且他總是毫不介意的以身體不好,需要別人同情為借口一再逼迫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彈鋼琴曲是最常做的,偶爾也有親吻。不過,這種親吻作為歐洲人的見麵禮,我能忍就忍過去了。有時候我會把小澤也一起帶去,可惜這兩個家夥相當不投緣,見麵時都是用鼻子哼氣來代替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