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和信
李澤和司顏的婚禮很順利,雖然沒有到場道賀,但聽說結婚當天就生了個大胖小子,就是頭發是金的,眼睛是藍的,稍微特別了一點。不過,我還是發了封信件祝賀他們夫妻倆成功的為改良中華民族的基金做出了突出的貢獻。至於張揚?看張揚公司旗下那八卦周刊的大標題“白種小子誕生,擊潰李、司兩人的結婚誓言!”就知道張揚這小子大概還是活得挺好,但不排除要連著一周睡空床的可能。
我不知道能為頡晴做什麽,雖然很擔心她的情況,但也隻是讓宇正幫我多留心點。宇正說,似乎有個很不錯的男孩子在追頡晴,書香門第,為人很溫和。這大概是最近最讓人興奮的消息了。
而至於宮清則,我想他最後也總會有自己的幸福。
現在的我在亞曆山大城,明媚的太陽在上,晴朗的天空很藍,幾乎不見白雲,抬起手看著天空,雖然這晴空還是千年前的那片晴空,但人已經不是過去的人了。當年的埃及居民去了哪裏?恐怕也沒有人能說清楚。隻是這麽一片家園從此遺落,會是他們心底最深的痛吧。
離開摩納哥也有三個月了,不知道安德烈還好嗎?雖然當初留了信給他,卻不知道他是不是大發雷霆接受不了解釋。說是信,也不過就是一句話“我想出去走走,不要找我”。玩了三個月的失蹤,他還好嗎?
我在印著“夏宮”的明信片背後寫上:“我很想你。等我回去。”
把明信片放進郵筒,坐上前往阿斯旺的長途客車,又是一站。
一年後,最後一封寫給安德烈的信正在大西洋的上空飛行。
安德烈:
你好嗎?
我們有多久沒見麵了?有一年半了吧,你果然沒有找到我。真糟糕。以前你那麽快就找到我了。果然是老了腿腳不利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