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先回酒吧,這酒吧雖說是晚上開門營業,可白天也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比如要進貨之類的,這都得猴子一手來操辦,楊天佑將酒吧交給他來管理,他一直就比較上心,不敢有絲豪消極怠工,也怕辜負了楊天佑的信任和重用。
阿兵讓其它的兄弟也都散了,隻留下霍三拳和張炎焱,霍三拳是楊天佑的保鏢,張炎焱是楊天佑最早的小弟,阿兵知道,就算讓他們離開,他們也不見得會乖乖聽話,還不如索性讓他們留下,反正楊天佑在醫院也需要人照顧和保護,那阿飛雖然不致於大白天叫人來醫院砍楊天佑,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是沒有錯的。
三位兄弟站在走廊裏麵,張炎焱抽了根煙點上,他現在一副流氓相,倒也讓醫院來來往往的護士和醫生不敢過問,任他在這裏胡作非為。
保著雙臂,霍三拳閉目養神,出了病房之後,他臉上的那一絲內疚便煙消雲散了。
阿兵也坐下,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在想些啥。
突然,一行人從樓梯口走了上來,為首的男人五旬開外,紅光滿麵,頭上謝了頂,穿著一件印有壽字的袍子,讓人一見之下總覺得他手上還缺少一隻鳥籠。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光頭黨的鄧光頭鄧爺。
鄧爺身後跟著兩位保鏢,全都是他花重金從山城請過來的袍哥,重慶袍哥遠近聞名,以凶悍不要命著稱,當然,這兩位保鏢在重慶的袍哥圈子裏,那也是重量級的人物。
雖然深居簡出,但阿兵卻還是認得這鄧爺,以前鄧爺就招攬過他,隻是他沒有答應罷了,兩人倒也有一麵之緣,所以,一看到鄧爺出現在這裏,阿兵馬上便站了起來,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實在不知道這個時候鄧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巧合?可也沒有這麽巧的啊,而且鄧爺老遠便朝他點點頭,徑直朝這間病房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