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亂性,這話一點都沒假。
楊天佑現在就想亂性了,居然當著張鳳的麵說自己想看毛片。
過分,實在是過分到極點了。
無恥,實在是無恥到極點了。
**-蕩,實在是**-蕩到極點了。
可楊天佑還真的如此無賴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當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與張鳳認識了這麽久,確定關係都大半個月了,居然還沒有發生關係,這對楊天佑來說,是恥辱啊,簡直是他無法容忍的事情。
所以他才提出這麽一個很無理的要求,當然,他的真實意圖並不是要看毛片,而是告訴張鳳,作為他的女人,是否該考慮一下他生理的需求了?
張鳳沒有楊天佑那般厚臉皮,一聽到楊天佑這樣的要求,馬上便臉色通紅,心裏也砰砰亂跳,她不是不明白楊天佑的潛台詞,可就算她已經準備好對楊天佑獻身,那也不能這麽直接吧?
這氣氛,是不是不夠曖昧?
這環境,是不是不夠浪漫?
這,這,這啥,是不是還不夠催-情?
所以張鳳低下頭,嗔怒的低聲說了一句流氓。
流氓?老子就是流氓!
楊天佑嘿嘿一笑,壞笑啊,然後便將張鳳扳過臉,壞壞的笑道:“張鳳,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做點啥?”
別看楊天佑說話如此流氓,其實他心裏也是同樣的忐忑不安啊,沒辦法,他無恥,可還是有點羞恥心的。
做點啥?做點啥?張鳳閉上眼睛,睫毛無風自動,緊緊的閉上嘴,氣息便出鼻孔中衝了出來,有點急促,讓楊天佑都有些忍受不住。
張鳳不說話,在楊天佑看來,這就是表示默許。
既然張鳳都默許了,那楊天佑自然不能再裝純了,這等事情,原就該男人更主動一點,這一點覺悟楊天佑還是有的。
所以楊天佑很不客氣的將張鳳拉到自己懷裏,緊緊的摟住她的脖子,先是狠狠的在張鳳的額頭啵了一下,啪的一聲,張鳳的身子便抖了起來,似乎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張鳳有些激動,有些畏懼,還有些潛意識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