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眉鼠目的馬義帶著五六個兄弟走出公牛酒吧,這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從通道往上,到三號橋頭的時候,馬義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似乎要將心裏的鬱悶一吐為快。
不僅馬義的心裏憋屈,波娃子和一群兄弟的心裏都憋屈得慌。
聚義堂和楊天佑算得上是有好幾次交鋒了。
頭一次波娃子帶著一群兄弟去堵楊天佑,結果在修車鋪外麵被揍得慘不忍睹。
第二次在公牛酒吧再次被楊天佑揍了一頓,當然結果依然是慘不忍睹。
第三次,也就是在半個多月以前的那個晚上,這次聚義堂倒是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可眼看就可以將楊天佑收拾下來,結果又被霍三拳給突然冒出,最後七八個兄弟,就隻有兩個還沒受傷,其餘的現在才剛剛從醫院出來。
三次交鋒,全都是因為飛哥而起,可哪一次都是慘敗,這實在夠憋悶的。
可更讓他們覺得委屈的是,事情因阿飛而起,可事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鄧爺居然要他們低聲下氣的拿錢來找楊天佑認輸,這讓他們簡直是鬱悶到了極點。
對於聚義堂來說,就算鬥不過現在的楊天佑,可那也尚有一戰之力,完全不用像現在這般的卑躬屈膝,現在倒好,真正的賠了夫人又折兵,讓他們在整個巴中黑道的同行麵前都有些抬不起頭了。
但他們卻不得不來低頭,這是鄧爺的命令,他們一天在老城混,就一天得聽鄧爺的話,得罪了楊天佑,最多和楊天佑拚命,雙方估計都討不了多少好,但得罪了鄧爺,別人一個手指頭,便可以讓他們死一百次了。
馬義帶著幾個兄弟一起到草壩街,隨便找了個清靜的路邊攤,幾個兄弟圍坐在一起,抬了兩件啤酒,又每人來了一碗麻辣燙,馬義拿起瓶子便開始吹了起來,幾個兄弟也心情不佳,一起埋頭狂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