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佑曆來就不是個願意忍氣吞聲吃虧的主,或許有時候他願意選擇隱忍,可一旦有機會,他必定會新賬老賬一起算個清楚。
所以當光頭黨和斧頭幫都把他當成香餑餑一般拉攏時,他覺得時機到了,於是便很果斷的找到馬義和波娃子,將之前的舊賬算了個清清楚楚。
當時楊天佑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一半是血氣方剛的衝動,另一方麵也真的考慮過後果,但在他看來,聚義堂先找他的麻煩,那天晚上差點沒要了他的小命,這屬於挑事在先,所以正常情況下,馬義是絕對不會去起訴自己的,因為馬義自己屁股上麵也並不幹淨。
可事實上馬義卻真的起訴了,這是吳非林告訴他的,應該屬實,否則吳非林也不會來抓他。
這就讓楊天佑有些費解了。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馬義有這麽大的膽子,毫不顧忌後果的將這件事情捅到警察局的呢?難道他就不怕給他自己惹上大麻煩?那他背後所依仗的又是什麽?那天晚上對馬義無比殘酷的折磨,難道還不足以讓他心寒?他憑什麽又要破壞道上的規矩?
帶著這些疑問,楊天佑開始分析和思考。
鄧爺現在正在努力的拉攏他,正常情況下也不會鼓動馬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斧頭幫現在也正在始力的拉攏他,正常情況下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阿飛已經離開了巴中,不知道真實情況如何,但名義上是被逐出幫會的人物,屬於失勢的人了,他應該也不會有這麽大的本事和能量讓馬義去警察局起訴。
那還有誰會跟自己來玩這一招?
難道是他?
楊天佑突然想起一個人,立即從**彈跳起來,心裏頓時有些慌亂了,想想自己之所以被迫放棄磚廠和沙場的生意跑來巴中,楊天佑的心裏就有些苦澀和憋屈,可他現在卻隻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