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剛坐在馬桶上,喉嚨處破了一個大洞,雙手無力的下垂,褲子褪了一半,鮮血依然順著喉嚨的破洞往下流,隻是現在的流量很小,估計鮮血也流得差不多了,馬桶上和地上到處都是鮮血淋淋的。
而先前過來查看情況的兩名兄弟卻是安靜的躺在地上,雙眼恐懼的圓睜著,身上看不出絲毫的傷痕。
野狼三人的驚叫聲,似乎驚動了這農家樂的老板,外麵響起了吱呀的床板聲,估計是老板在起床。
跟著野狼一起過來的兩名兄弟滿臉驚駭,其中一人過去探了探三人的鼻息,然後轉過頭,顫聲道:“全都死了。”
“死了?”野狼似乎還沒有從驚駭中回過神來,
“不行,這裏太危險了,我們可不想死在這裏,我們得馬上離開了,一會兒警察來了,我們都是有案底的,到時候想跑都沒機會,野狼哥,對不住了。”其中的一名兄弟突然回過神來,與同伴對視一眼,一起點點頭,這才轉過頭對野狼道。
野狼有些茫然的點頭說好,兩名兄弟立即跑了出去,接著外麵的院壩便響起了汽車啟動的聲音。
“啊!”農家樂的老板一聲驚叫。
野狼嚇得一顫,轉過頭,這才似乎驚覺洪剛的兩名兄弟已經走了,當下強自鎮定道:“不許叫!”
“野狼哥,這是怎麽回事?你殺人了?”那老板四十多歲,居然還叫野狼為哥,看得出來,他現在也是極其畏懼的,可能在他看來,這裏死的三個人,大半都是野狼殺的。
麵對殺人犯,他當然害怕。
“他們不是我殺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殺了他們。”野狼趕緊解釋道,一邊皺眉道:“你也不想想,我殺他們做什麽?再說,他們都是我兄弟,我就是叫他們過來保護我的,我怎麽會殺他們?我也殺不了他們啊!”
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門口突然出現他的老婆和兒子,同樣是一聲驚叫,捂住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