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老宅
除了莊入茗,一眾小夥伴都嚇慘了。這個家丁也不過四十左右來歲怎麽連牙都掉得一顆不剩,真讓人慎得慌。
“奶奶的,這個老家夥怎麽還真讓我叫老了?哈哈哈!”殺豬的一陣狂笑。而家丁隻是直勾勾的盯著這等人,嘴依舊列著難看的弧度,隻是眼中不斷閃過些異樣的光。
“咦!要不我們整整這個神神叨叨的老家夥吧。看他都瘋了還那麽忠心的給張家當看門口,也是難得的奴才啊。”人堆中不知道誰說出的這番話。
殺豬一拍腦門:“對哈!自從張家人都死絕了以後,這個老不死的就一直守在這,一隻老鼠都不讓進。”
“難道宅子裏有什麽不為人知秘密?”不知又是誰說了這句話。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這個提議是宋品提的,這個夜晚他的第一句話。
“恐怕這個老家夥不讓吧!待會弄出事來就不好了。”施索有點擔憂的說。
“哪有什麽事能弄出來那麽多,沒事的,就是進去看看。”宋品臉上洋溢著興奮又有狡黠。
“那誰帶頭啊?”殺豬的也滿是期待,就像進入了張家宅的大門就可以尋找到意外的驚喜或驚嚇。
“宋品吧,他以前不總是帶頭衝鋒嗎?”眾人其中一個家夥看戲的模樣說。
宋品漫不在乎看著提他的人道:“你都說了是以前嘛!現在這裏最聰明最有膽識的人顯而易見就是大學生入茗了。是吧?入茗。”
殺豬的也接著宋品的話,起哄說:“那什麽,入茗今天你就帶個頭吧,或許裏麵真有秘密。哎呀奶奶!想想都興奮啊!”
“那好!”聽到了莊入茗有力的回答,眾人都滿意的笑了,宋品笑的最開心,就像奸計得逞的那種會心的笑,笑得更開心的是精瘦的家丁。
莊入茗邁開了步子,踏上張家宅的台階,幾步後跨進了門檻。隨後跟著的施索也跨進了張家宅門檻。在第三個人快跨過門檻時,家丁瞟了一眼第三個人也就是殺豬的油光滿麵的臉,慢慢悠悠的講了一句:“你進去了,你會後悔,死殺豬的。”